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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2007年4月9日」
2007-04-09
跟昭君在一起总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轧马路中,昭君电话响。 昭君:“喂,你好?” “你在哪呢?” “你哪位?” “我是你爹。” “靠,你谁啊?” “你爹。” 〔暴怒〕“我草你妈的,你他妈到底是谁啊?” “我是你爹。” 〔大惊〕“啊?啊。。。。爸啊。。。啥事啊?。。。你咋没用手机打呢?” -
日记「2007年4月5日」
2007-04-06
回家的路上见到一直孤单的小狗。因为着急回家,只简单邂逅便匆匆离去,把小狗留在瑟瑟冷风中。 现在很是后悔。。。。 -
日记「2007年4月3日」
2007-04-03
跟巩建俩逛街时看到一家店里有一个黑色的帆布包,上面印了一个很大的科特柯本的头像。我就对那个老板说我想看看那个包。 不想那老板立马来劲了,“你要看这个包啊,你知道这上面这个是谁吗,你要看这个包你得知道这是谁,知道吗。我告诉你啊,这是柯本,知道吗,柯本是谁你知道吗,柯本就是古巴自由运动领导人。。。。。。” ```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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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1
我们就是这样生活在如此的一个傻*的年代.站在一片荒芜的千年起点上,我们向遥远的未来高喊一声:谁是傻*?
在这傻*的一代,我们是用物质去操死思想,还是用思想去操向未来?
主啊请你告诉我!你不会也是在天堂里操的吧?你怎么沉默无言? 太几吧经典了` -
日记「2007年3月26日」
2007-03-26
爸爸买了很多卫生纸回家。妈妈摸了摸卫生纸说:你从哪买的这种劣质的卫生纸啊,一点也不好。这种纸在咱们家根本就没有资格用来擦屁股,只能用来擦嘴。。。。。。 -
日记「2007年3月24日」
2007-03-24
跟巩建俩在金田3楼挑墨镜。 那个卖墨镜的大姐非常热情,帮我挑了一个让我试一试。 我带上之后觉得特象一个乐队的主唱。就说了出来。那位大姐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就来劲了,问我是哪个乐队。 我看她那样也不象听摇滚的,就说我说了你也不知道。不料她马上反驳:那你可说错了小弟弟,姐我当年就是玩乐队出身的,姐当年是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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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2007-03-22
刚刚从双鸭山回来,前些天一直在弄爷爷的一些事情. 第一次亲身经历死亡,触动挺大的.感觉自己长大了不少. 刚看到爷爷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跟生前一点也不象,整个脸都瘪进去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也凹进去。搞的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可能是没亲眼看他咽气的事,直到现在我还无法接受爷爷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明明过年的时候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在奶奶家的时候总觉得爷爷还会走进屋来坐在那里。 火葬厂真不是个好地方。 -
爷爷走了
2007-03-16
一大早奶奶打来电话,说爷爷在昨天夜里去世了。 听到妈妈这么说的时候挺惊愕的,过年的时候我还跟爷爷在一起,还挺健康的呢,说死就死了。 还有一件挺兴奋的事情,就是我爸爸正在从英国往回赶呢。两年没见了。 -
迷笛 急死我了
2007-03-11
怎么还不到五月份啊,急死我了。迷笛迷笛迷笛迷笛迷笛`````` -
摇滚的孩子最善良
2007-03-04
我问姐姐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特别善良,特别纯洁的人。 姐姐摇头。 我说在中国所有的城市里,这种特别善良,特别纯洁的人也不过几万人。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口号叫摇滚,这些人在每年的五一长假时都会汇集到海淀公园参加迷笛音乐节 -
小红帽
2007-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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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日志「2007年3月3日」
2007-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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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kurt cobain
2007-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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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
2007-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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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
2007-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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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天猴
2007-02-16
晚上回家,身后挺远的地方响起窜天猴的声音,每次都连续三声。 “嗖。。。吱。。兹。。。。。。。。。” 
第一声还比较正常,后两声像极了恐怖片里女鬼的呜咽声,让我毛骨悚然,感觉整条背脊都凉了。“嗖。。。吱。。兹。。。。。。。。。”快走`` -
咕噜咕噜
2007-02-16
凌晨,睡不着,肚子饿` 肚子: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原来是楼上下水管道的声音` -
真他妈神奇
2007-02-14
刚刚我写完那篇文章,想着去看暗夜妖娆最后一眼。居然发现那个论坛其实还在运作着。而且还有好多今天才发的帖子。 晕,难道是活死人同志跟我们大家开的一个玩笑吗。 真几吧搞笑。 -
关于暗夜妖娆的关闭
2007-02-14
今天朋友告诉我说暗夜妖娆关了,让我非常诧异,还以为他在吓唬我呢。直到我看到了下面这个暗夜妖娆版主的《暗夜妖娆关闭通知》才不得已相信这是真的。 暗夜妖娆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摇滚论坛之一,在中国摇滚的圈子里有很高的地位,他的关闭应该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下面就是这篇《暗夜妖娆关闭通知》。 暗夜妖娆在走过短短的一年后,终于在2006年11月7日宣布关闭。我不知道这次关闭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无数的
岁月、有过无数次的开心。在这里我向长期以来一直支持暗夜妖娆的朋友们表示感谢。还有支持着暗夜演出的乐队:霜冻前夜、甲胄、黑翼、DengeL
等等许多的好乐队。暗夜走到今天也是我不愿看到的,当然,这跟我自身也有很多关系。比如对暗夜论坛的责任,以及对人、对事的处理。这些我都
做的远远不够好。论坛人数在增长,每天都有几十人注册。这对论坛来说是件好事儿。但论坛人心已经散了,就是有在多的人气,那也没什么可以挽
救的了。你们可以说我是个自私的人,那我问问,谁又不是呢?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有时候,自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每天面对不同
的人群,面对不同的事情。我们都会长大的。
在这风风雨雨的一年里,我很高兴认识了很多很多朋友,不管是老朋友、新朋友。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对暗夜妖娆的支持。也是这份支持
让暗夜有了短短一年的生命。如果暗夜妖娆要是照目前这样发展下去,那以后肯定会是个畸形。所以,我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了。我知道这样做会令很
多人失望,但是网络是无边的。一个论坛下去了,会有很多更好的论坛起来的。相信你们会有更好的避风港,能更好的收留你们这些“病孩子”的。
那里会有更加美妙的夜晚,更温馨。就像小鸟长大了,总会翱翔在天际一样,它们一样会离开这个成长了很久的窝。希望大家能想只自由的小鸟,自
由的翱翔。黑夜是属于你们的。
本来很多的计划,暂时要放一放了。如今走到这一步,也是情非得已。希望大家能够好起来。快乐的面对生活的每一天,善待身边人与事。明天不一
定会很好,但是更好的明天一定会来到。就这样了。我的朋友们。
最后一句:暗夜妖娆-暗夜里独自妖娆绽放
喜欢有暗夜陪在身边的时候,电台的弥音已经渐行渐远,渴望自由的文字已经无法回忆,我们是黑夜的孩子,我们是渴望长的小鸟,可是从今天起,我们又成了漂泊的“病孩子”。
永远的一句话:让暗夜永远妖娆。
(被老活扼杀在摇篮里的孩子!)2006年11月7日 活死人 -
记一次打仗
2007-02-12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跟几个人在那儿玩呢,昭君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干仗,让我跟他一起去。到了一中那里一问说是要踩点,等他们放学了就踩。我还琢磨呢,踩点应该挺有意思的哈,早知道我就不穿白衣服了。结果等人来齐了才发现实力差距十分悬殊。妈的他们那伙就十来个人,我们这边四十多将近五十。上去就把那几个人给围住了,那个领头的吓的比的喝的,说要不这样吧,咱们别打了,我们请你们吃饭吧。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撂倒了。第一个上手的那个哥们超猛,拿裤腰带就抽倒了四五个,剩下的那几个人吓的都不敢动谈。我一看人家都上了那咱也上吧。当我想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人冲上去了,我强挤了进去也算踹了几脚。通过这次事情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平时不要打扮的太牛比,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昨天开干以后,他们那伙的其他人都没咋挨干,好几十人都盯着那个长相最装比的那个人踢。那比佯子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大概得挨了几百脚,脑瓜子还被好几条皮带抽,甚是悲惨。 -
日记「2007年2月12日」
2007-02-12
昨天晚上跟亲爱的昭涵君出去喝酒,挺长时间没跟人喝酒了,所以特开心,上来我俩就一人要了一瓶2两半的黑珍珠,小酒也不抗喝,没两口就完事儿了。我没怎么样,昭君喝的满脸通红。我感觉不过瘾,就还想要,但昭君说他晚上回家怕他妈看出来(妈的这就是学生憋屈的地方,象我这种一天天闲逛的无业游民就从来不用顾虑这种事情),所以就没再要白的。我自己要了一瓶1900在那喝,喝完一瓶还想喝,就又要了一瓶,妈的酒真是越喝越想喝。在昭君的强力阻挠下我就没要第三瓶。 喝完这些都没什么感觉,就稍微有点晕,还能自己走道呢。从饭店出来之后我问他想干啥去,他说去唱会儿歌,我俩就就近找了一个歌厅。进包间后我就坐在那里,这时我就慢慢的有点晕了,也没点歌,就躺在沙发上了。不料越躺越晕,没躺一会儿就坐起来哇哇吐。我就跟昭君说让他去给我买解酒药。他出去了很长时间才回来,给我买了一袋海王金樽,说这药特好使,你赶紧把这三片都嚼了咽下去。也不知道是我嘴里有味啊,还是当时感官已经麻木了,我嚼第一片的时候就感觉那个药有一股白酒的味道,但是在昭君的督促下我还是强忍着恶心把那几片药都给咽了。完了就浑身冒冷汗。过了一会儿也不见好。我就让昭君扶着我走。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不行了,蹲在楼梯口那儿就吐,把那几个上楼的女的给吓够呛。到后来吐的都吐不出来了,昭君就扶我到旁边沙发坐了一会儿。我还记得我当时很义愤填膺的说妈的老子以后要戒烟戒酒,现在想想当时真他妈傻比,因噎废食。最后昭君打车给我送回家了,给我妈整的惊慌失措的。多亏了我亲爱的昭君,要不我估计就得睡马路了。但是我发现我的酒品特别好,都喝成那个比样了也不耍酒疯。从歌厅出来的时候还紧忙的跟那个服务员道歉呢,说不好意思啊把你这儿弄脏了,那服务员还笑着说没事没事呵呵(后来听昭君说那个服务员当时的表情恨不得把我掐死)。现在想想当时的感觉真的很爽,酒果然是好东西。 -
日记「2007年2月11日」
2007-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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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吧 摇滚演出
2007-02-05
昨天晚上在新村今晚八点酒吧看了一场演出,是几个本土的乐队还有几个省里来的。 说实话去之前期望并不高,就是抱着看看大庆的摇滚乐玩到什么程度了的心态去看的。 我去的不算早,到那里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一个个的打扮的都挺摇滚的。我琢磨着不能干站着呀,就找了一个瞅着特摇滚的哥们聊天。我问他平时都听什么呀,然后丫的特自豪的跟我说他喜欢听林肯公园和邦乔维,一下整的我就没话说了. 酒吧不大,算上阁楼也就100来平吧.人不算多,但非常挤.有意思的是现场竟然还有两个老外,他俩一人拿一瓶啤酒,看表情特嗨.第一个出场的乐队是本土的,叫磁化,是玩新金属的.看哥几个的样子岁数也不小了,长相都是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上来就一句我们是磁化,会pogo的朋友都pogo起来吧.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表情都特木.磁化的音乐挺重的,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演出经验,加上音响效果不太好,弄的人很没有激情.第一首歌唱完了又来了一首他们乐队早期的朋克,也没啥感觉,但是看主唱弹吉他让我信心大增,丫的从头到尾就一个Bm7大横按满把乱窜,这让我知道了妈的原来我这个水平的也可以玩乐队呀.接下来是哈尔滨来的面条杀手乐队,之前听这个名字感觉听别扭的,问旁边的人他们是玩什么的,妈的有的说英伦有的说朋克,让我很晕,这两种风格也能弄混吗.面条杀手上来就是一阵solo,让我以为他们是弄重金属的呢,开始唱之后发现是朋克.哥几个都很卖力气.主唱小奎总是试图把气氛搞起来,但可能是音箱效果的问题,大家的情绪一直也上不来,就我和后排的几个哥们在不停的挥手.玩了两首之后小奎的心情好象就挺郁闷的,就主音吉他马震一直态度很好的冲台下微笑.然后是本土的丢火车乐队,球子打扮的很有摇滚范儿.还是那几首老歌,到了后来球子都满头大汗了还是不断的鼓动群众,人们也还比较给面子.最后压轴的是破碎乐队,江巍的表情一直很冷清.刚上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我感动的想哭:"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无论你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请你一直走下去,因为你们是英雄."第一首歌<生活>歌词写的很打动人,我总是想跟着唱,郁闷的是我不会唱,只能不断的挥手.他们的东西很软,或者说有些流行,但就是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第二首歌是<走就走吧>:"下面这首歌献给在场的所有男孩身边的女孩,走就走吧."江巍说完这句话全场无论男女都十分尴尬,还是有点流行,但很好听.最后一首歌是<瞬间>,总算掀起了全场的唯一一次高潮,我总算找到一首会唱的歌,这顿可劲儿喊哪,喊的我嗓子都哑了.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国家级的乐队呢,水平就是不一样,主音吉他水平很高,鼓手更不用说了,没治了.谢谢破碎,让我们玩的尽兴,希望所有热爱摇滚乐的朋友都能一直走下去,因为你们是英雄. -
童年
2007-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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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啊 滚
2007-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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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2007年01月27日」
2007-01-27
前些天一直在发烧,每天都头昏脑胀浑身无力,一天到晚跟要死了似的.一开始吃了一些药也不好使,反而更加严重,只好上医院打点滴. 其实我挺愿意打点滴的,不管怎么说总比在家里憋着强,那个医院病房条件还挺好的,还有电视.我从不懂事时起就经常得各种各样的病,所以打点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没想到这次打的时候整条胳膊都疼痛不已.我因为考虑到药的价钱比较高的原因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不料第二天竟更加严重,心脏都承受不了了,把医生也弄的很是惊慌,只好中途放弃.但是那个药还挺好使的,第二天病就好了. 我现在感觉发烧是最最闹挺的病,带疼不疼的,还弄的人浑身没劲,干什么都干不了. -
关于摇滚
2007-01-13
本来是想写点东西。 后来看到贴吧里有一个帖子写的挺好的`大致就是我想说的那个意思`就摘了下来 剩着自己写了 下面就是这篇文章: 《别摇了,滚吧》 那天夜里,和一位西祠里的新朋友交谈了很久,麻木的心似乎有些触动,我们谈到了〈一九八四〉,谈到卡口的盛世。今天重新找出这本已经被灰尘覆盖了好多年的书,用一个晚上静静读完。奥威尔的预言没有成为现实,但我也已经找不回几年前学生时代初次读到这本书的时候的那种震撼和激动。那么,我曾经热爱的诗歌和摇滚呢? 我曾正步走过广场/剃光脑袋/为了更好的寻找太阳/却在疯狂的季节/转了向,隔着栏杆/会看见那些表情冷漠的山羊/直到从盐碱地似的/白纸上看见理想/我弓起了脊背/自以为找到表达真理的/唯一方式,如同/烘烤着的鱼梦见海洋/万岁!我只他妈的喊了一声/胡子就长出来/纠缠着,象无数个世纪。 说实话我不听摇滚已经许多年,由于各种原因,但是心中依旧不能完全放弃对这种音乐形式的关注,于是经常深夜偷偷去一些摇滚论坛,希望可以看到一些象音速青年或者我的血淋淋情人节的吉他一样有冲击力的文字,可是一般只能见到无数的比我年轻的小孩在那里折腾,糟蹋着自己青春的热情,相对于我们这一代人,他们的经历单纯如白纸,因此在文字能力上也有着质的距离,更为关键的是这一代孩子在思维上存在着极大的障碍,似乎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敏锐洞察力与感悟已经被麦当劳的汽水给消解。目光所及之处都充斥着莫名其妙的伪装的愤怒和不知所云的文字。而这种差距居然体现委实让人诧异! 辛辛苦苦写字经常换回的一句攻击经常是:你听过多少摇滚?这样的回击让我不屑回应,相对于当年我们淘碟的辛苦,盗版的昌盛给了他们接触任何一种音乐的极大方便。你可以用你父母的银子换回一堆唱片堆在家里落灰,你可以每天象做功课一样让一张张唱片在你的CD机里转一遍,可是这些仪式与理解和热爱无关。一个还不会用准确而敏锐的文字表达自己意象的人永远只是一个唱片的倾听者,他可以观察的天空只有井口那方寸的范围。 我一向不认为摇滚是可以划入意识形态高度的东西,它最多就是一亚文化的形式,它不是拯救世界的灵丹妙药,它最多就是一片阿司匹林。但是,我不能否认无数象我一样曾经找不到灵魂出口的青年在接触这样的音乐时候的感动和共鸣。也许,这就够了,音乐是与灵魂交谈的通道,在当代中国,摇滚是我和许多象我一样不满现实并且希望超越自我的朋友的唯一选择。
6年前我写过一篇〈告别的年代〉,那里记录着我离开校园之初的彷徨与茫然,当生存变为生活的第一需要,精神上的追求就要暂时退后,但是,我知道我热爱过的摇滚音乐是我思维的源头和洞察的窗口,我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离开,那些铁皮屋里淘碟的日子,那些弹着吉他唱歌的日子,那些用文字诠释音乐的日子,那些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日子,已经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消解的重要部分。于是,我依旧坚持用摇滚来填满我每个漫长的夜里孤独的内心。
现实总是将我们脸上的伪装轻轻撕开,让灵魂袒露。当卡口渐渐成为记忆里的图腾,当诗歌渐渐成为生命最底层的青苔,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种忠诚成为风中摇摆的烛光,我已经找不回当年的热情,以及一帮人在排练之后凑足兜里所有的毛票要上一堆羊肉串和两瓶二锅头的壮烈风景。 网络上经常有这样的零字帖:中国摇滚有没有希望?或者中国摇滚的明天会怎样?其实,面对着一年有水准的唱片不超过三张这一清楚的现实,任何的疑问都那么可笑,这里不是西雅图,随便几个街坊就可以弄一GRUNGE,这里也不是旧金山,散发着大麻和精液的芬芳,这里是中国!金钱已经让人民的追求无限清晰,街上的花童只是向情侣兜售10块钱一支玫瑰的流浪小孩!
热爱与追寻早已成为一个巨大的悖论和滑稽的幻想。看看每期暂新的〈我爱摇滚乐〉或者〈通俗音乐〉,你就如同置身一巨大的北方旱厕,空中飞舞的都是苍蝇,地上找不出一块可以落脚的空间。一位我很敬重的音乐人曾经要我解释崔健的“红旗下的蛋”里“下”的意义,其实对于这种字面意义的纠缠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都是一只只由红旗繁殖出来的安静躺在红旗下的蛋。只是在我们丢掉了奶嘴叼起了香烟之后,我们向天空凝视的目光却意外的看见在红旗的伤口里居然分明的雕刻着金钱和谎言的巨大符号。 生活一天天真实,也一天天困惑,思想上的快感永远填补不了价值上的真空。摇滚已经和诗歌一样成为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对于许多在多元化的价值体系里成长起来的一代来说,一切理想层次上的东西已经成为他们人生漂亮的花边,而方向是如此简单而清晰,就是披上一件杂种的外衣勇猛向钱冲。对于一个没有宗教传统的国度来说,任何完美的法律也无法束缚人性中最深层的恶。这,不是摇滚的错。 我的朋友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绝望黑暗的歌特可以让我鼓噪的灵魂平复,为什么我如此热爱迷幻却永远对大麻和甲基安非他明绝缘。答案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找到了鼓噪灵魂的出口,在这片黑暗的天空下,我成了一个忠实的僧侣,踏上了通往天堂的迷幻号列车。 天空依旧会有阳光,梦依旧会醒。这篇文字也会终结,简单的依旧简单,复杂的在此刻依旧复杂。从第一声摇滚的呼喊劈向中国,已经过去将近20年的光阴,摇滚在许多人的概念里依旧是:吵闹的音乐,靡靡之音,我不听!如今的我已经不会再去嘲弄他们的浅薄与无知,因为在这个匆忙赶路的时代,我只能关心自己的内心和生存状态。面对自己的困惑与孤独,我只想从简单的吉他刷弹中找寻答案...或许我老了.. 不需要物质也不需要爱
不需要思想也不需要行动
不需要艺术也不需要特征
不需要意志也不需要人格
你会为一件事情才说一句话
也会为一句话去干一件事
就是和你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
干着你最不愿意干的事情
你的刺刀就是一个天生的旗杆 你的子弹就是一个天生的叛徒
你还有一个上口的名字
还和十三亿人同唱过一首歌
不需要方向也不需要感觉
不需要化妆也不需要幻想
不需要挣扎也不需要斗争
不需要笼子也不需要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