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床垫,惊诧的眼眶
赤瞳,肥硕的老鼠在排队行走
冒失的脚,不自量力的企图打断这规则的轮转
受惊的老鼠发狂的啃噬脚趾
伤口化脓,腐烂
依旧低矮的床垫,蜷缩的尸骸
赤瞳的老鼠依然在排队行走。
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的一句话 让我感动的无泪可流